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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忆:我们这些有理想主义的人不断在现实里

  • 发布时间:2018-02-07 14:50   来源:网络整理
  • 作家王安忆又出新作了,这次她推出了小说集《红豆生南国》,收录三个中篇《乡关处处》《红豆生南国》《向西,向西,向南》。

    王安忆:我们这些有理想主义的人不断在现实里

    作家王安忆。视觉中国资料图

    这三篇小说有一个共同点,写的都是都市移民,第一个写来上海的上虞钟点工保姆,第二篇写香港男人,第三篇写在纽约的两个华人女性。细碎的笔触,浓烈的烟火气息,老练的笔触,这是许多读者熟悉的王安忆的味道。在写完更有形而上色彩的《匿名》之后,王安忆似乎回归到了她最擅长的世情题材。

    借着新书发布的机会,澎湃新闻对王安忆进行了专访,与她聊了聊这本最新小说集。

    【对话】

    小说千万不能推到普遍性上头

    澎湃新闻:这部小说集里前两篇《乡关处处》和《红豆生南国》的语言风格和第三篇很不同,前两篇更文白,有点章回体小说的感觉,比如四字的词用得很多,你是有特别的考虑吗?

    王安忆:可能还是和题材有关系。尤其是第二篇,《红豆生南国》,因为我写的是香港社会,香港人说话其实很有古风的,但我本人不会说广东话,当我很客观写他们的时候,还是会注意希望能还原他们说话的方式。到了第三篇就是普通话的叙述。第一篇是写绍兴保姆嘛,绍兴人说话也和普通话体系不大一样。普通话的叙述和地方上的叙述不一样,但我也不企图像金宇澄那样(全用地方话来写)。

    澎湃新闻:但是你之前写《伤心太平洋》,新加坡的故事,好像也没有特别刻意去追求一种语言上的南洋风味。

    王安忆:《伤心太平洋》不太一样,不是写实的写法,完全是抒情式的,还是用我自己本人的语言在写。

    澎湃新闻:这三篇小说有很不同的阅读体验,第一、二篇读起来特别痛快,到第三篇就感觉有点涩,直到后来写到两个失意女人走近的时候,好像才回归到了王安忆的本色,你自己怎么看?

    王安忆:可能和写作环境有关系,第三篇我是回到上海来写。还有一个原因,第三篇读起来涩,是因为材料太多,其实我不大能控制情节。

    王安忆:我们这些有理想主义的人不断在现实里

    《红豆生南国》

    澎湃新闻:《向西,向西,向南》这篇里,读到后面你写这两个失意的女人走到一起时,我想到了你早期写的一篇小说《弟兄们》,写的是三个好姐妹的情谊,最后分开了。“向西”这篇后面交代得比较含蓄,如果继续发展下去,这两个人后来的发展会不会和你写《弟兄们》不太一样?

    王安忆:好想不太会。你这个对比很有意思。我记得当时刊登《弟兄们》的时候,我写了一篇创作谈,我就提到我对姐妹情谊的理解完全不是同性恋那种,弟兄们还很年轻,但是“向西”里面这两个人已经到中年以后了,再要有什么戏剧性的故事,似乎时间也不够了,并且一个人经历那么多以后,也要找到地方安静下来。

    澎湃新闻:关于女性情谊,我想到您以前写过纪念你的挚友、女作家陆星儿的文章,里面的女性情谊很让人动容,你觉得女性情谊特别在哪里?

    王安忆:我觉得好像男人闺蜜是比较少的,但基本上每个女的都有闺蜜,这好像是一个普遍的事实。你到餐馆你去看,两个女的在一起的超过一男一女的,尤其是现在,而且很亲密。为什么女性之间会这么亲密,当然我这么说很危险,很容易被解读成同性恋什么的。所以我很谨慎,不然就还是落到情欲的窠臼里。我觉得可能和命运有关系,女性的命运还是有相当的共同点。男性我觉得是一种社会人格,他们即便有的话,也不太交流。我们身边也有很多男性朋友,他们和自己的同性之间不会像女性之间那样,沟通得那么深,我觉得女性是一种感情容量很大的动物。

    澎湃新闻:说到男女这个问题,《红豆生南国》里,你写的是一个男人觉得自己欠身边的各种女人的恩情,包括生母、养母、妻子、情人等女性,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男性成熟得比女性晚一点?

    王安忆:小说千万不能推到普遍性上头,它还是个别的。也有人问我这个小说想写什么,我就说我就想写一种情吧。我们说到情就很容易把它归到大范围里去,但写小说注意的是那种不能归类的东西,他们这些情感都是很难归类。

    美国的华人写作,我也不太好意思去评判

    澎湃新闻:关于《乡关处处》这篇,我想到去年你参加过一个关于城乡关系的学术会议。这篇小说里似乎也隐含着城乡关系的一条线。所谓的乡关处处似乎是反语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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